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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的真实性体验】(36 上)【作者:harrys(殺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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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特别篇。上)

  前言:

  心情之前因一些事,恶劣非常。

  只是近来一位故人,甚至可以说是偶像的姐姐,成为一个孕妇,看着纤弱的她逐渐隆起的肚子,不晓得为何,有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奇怪感觉,促成我暂时复笔的原因。

  对你的感觉,我知道你晓得,不过我们都埋在过去罢了。

  这一篇,送给您;虽说,也太兽性。许我任性一下好么。

  ******************************

  「章祐瑄,请到一号诊室。」

  「章小姐是吗?这几天是不是还觉得胸口闷?」

  「是的…医生,请问有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恭喜你做妈咪了。Baby有三个月大了…不过,章小姐多注意身体,血压跟血糖都偏低,然后性生活方面也要多注意,之前检测你的子宫有一点痉挛的状况,做爱是没有问题的,但不能太激烈,否则会影响胎儿。药物方面要吃什么都要注意。」

  「好的…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暂时没什么特别的状况,不过回台湾以后,记得定期去检查…另外有问题可以随时过来问,小姐会待在新加坡待到什么时候?」

  「明天就回去。」

  「好,我写封e- mail,把资料传回去您台北的诊所,这样好让他们能Follow。」

  「谢谢您。」

  走出诊所,我不禁摸一摸自己的肚子。

  这是我的孩子。

  只不过,不属於我最爱的老公。

       ********************

  我是祐瑄.

  从被老师用计骗成性奴之后,已经一年多了,我也终於从硕士班跳到博士班;
  我自然是继续成为他的奴隶,一只母畜。

  我是自愿做他的性奴吗?

  回到那个晚上。

  「啊…好热…」在冷气常开的研究间里,突然热到不得了,属於夏天的夜晚,没有冷气的研究室,令人心烦;只好打电话给助理,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筱琪,研究室冷气坏了吗?」我打电话给我的学姐筱琪,一个跟我同样用功到不得了的女孩,兼着系上助理的她,专门负责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一向闺蜜的我们,遇上这样的事,自然是打给她最快有回应。

  「噢,冷气最近好像要加冷媒,明天师傅才会过来呢,外面不是已经贴告示了吗?」

  「是吗?哎,现在才看到…可是后天还要交进度耶…」

  「天啊,难怪这么晚了还在研究室;旁边冰箱里还有些水你拿去喝,然后系上有一把电风扇在外面放杯子的角落那。」筱琪知道我向来不爱把研究弄回家里做的个性,故此就把其他方式贴心的告诉我。

  「咦…不对耶,听说今晚你跟老闆在研究室吵得超厉害,原来是赶进度哦…」
  「别提了…」

  「抱歉啦…那时候我刚下班,还没跟你聊…」

  「好啦,没事…这么晚早点睡啦…我去赶进度了…拜拜…」筱琪的关心却令我只想挂掉网路,原因在於我们今天的吵架,不是为了进度。而是一个太过份的要求。

  天生个性好强的我,从国中到高中,再到大学,成绩一直都名列前茅,明星国中、高中是台北数一数二的女子高中,来到大学以后的双主修,最后以外系推甄到研究所,我的人生,就是不断的向前冲击。我的人生,要由我来做主;今天,却竟然被逼着做一些既可耻又可怕的事

  由於我想尽快的升上博士班,所以在硕一上就已经尽力找指导,这时候我这位老师,主动的邀请我做他的学生。由於各自愿望的贴近,所以很早已经成为伙伴;

  不过这位老师常常故意的把粗大的手掌抚摸我的手,或藉故勾住我肩膀。有一次竟然还故意抚摸我的腰臀部,一直摸到大腿。本来我还一直在哑忍。直到今天他竟然开始问我。

  「小瑄,问你哦,你有男朋友吗?」

  「有,老师,怎么了吗?」

  「嗯,我知道你很用功,我想你过来做我的情妇,怎么样?」一边说着无理要求的他,竟然一边突然抱住了我,不断的抚弄我稍稍隆起的双乳。

  「老师,你干嘛?不要…」我终於按捺不住怒斥问道。

  「祐瑄,不用喊了,研究室都是隔音设备,怎么喊都没人理你的,不过你回去慢慢的考虑几天,但你应该知道,如果没有我的帮助的话,你上不了博班。」这时候他还趁机过来吻了我。

  「我宁愿不上博班,也不会做你情妇,待会我就报警。」我奋力将他推开。
  「没关系啊,你跟你那同学的裸照,我现在就放到520跟伊莉;放心好了,我不会留下证据的。」他亮出手机,把一堆照片放出来。

  「你…为什么会有…」我看着我跟筱琪在学校游泳池更衣间的裸照,不禁怒不可遏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视频呢…之前T大不是说有个变态偷窃狂么,有天从deepweb翻到这个,哈哈…没想到那是我的学生…」看着我和筱琪一张接一张的裸照,裸露的双峰除却男朋友以外,异性们从来都没见过的春光竟被收入眼底,再想到他不知看了我的乳房多少遍,我就羞怒得只想立即自杀死掉。羞耻得想不到竟然给这么讨厌的男人看到我的裸体,还要被要胁进一步成为猪狗不如的「性奴」。
  「再想想吧,我的好学生。」他再次强吻了我,一边还继续抓弄我的双峰,六神无主的自己只有任由舌交在自己的嘴巴里上演…

  筱琪,我们被设计了,你还傻傻的。只有我一个人在担心的思绪,却被越来越热的体温所打破回到现实。

  我打开了电风扇,一边喝着饮料,对着电脑;我只知道,这时候,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仍然想过我想要的生活。

  「真的…好热…」饮料一阵清凉以后,却不晓得为何开始热得冒汗,身发烫的紧紧咬着牙,那种感觉好像有数以万计的蛆虫在自己的阴户里面腐蚀着自己的肉体,在凌虐、欲望和高潮的边缘不断飘移。

  我抖着身躯脸颊微微发红,我开始张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如同一个等待交媾期待受孕,准备繁殖的母体一样。只剩下理智仍然尽力的压抑住自己想要让肉棒用力插入的强大欲念,但生理反应却可怕若大自然的反扑,呼吸变得越加急促,一双眼睛也开始半开半闭的;眼镜则已不自觉的脱落在桌上。从研究间镜子看到自己毫无血色的脸上,已尽然嫣红,充满着一片情欲、兴奋、渴求的表情。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自己有如斯的表情,发热的胴体则令白色的衬衫满是香汗淋漓,同时还不断的发抖-阴道随着身体像被万虫吞噬的快感下,正在不断的张合。

  我终於受不了可怕的高温,开始不自觉的将衬衫脱下,淫荡的娇躯被这个举动弄得更为敏感,不断微微的发颤,小嘴也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短裙亦已褪去大半,只剩下淡白色的内衣包裹着最后的防线。

  「好痒…像是有虫在里面钻…快把手伸进去…」自慰,我这辈子都还没做过,甚至觉得很羞耻,筱琪有次跟我谈到这个议题,当她大方的说自己会自慰的时候,我脸还尴尬到不得了,结果在研究间里我做出了第一次。我的理智终於败给了强大无比的欲望。

  手指也自动的伸入迷你裙里不断自慰着,可是越想要获得快感,手指所带来的感觉就越不能满足她的欲望。我只好把内裤拨开,才刚把手指插入小穴之中而已,淫水就已经从阴户中满溢而出,并流的满地都是。

  「人家…全身好热…啊…这种感觉…真是…为什么这么热…好想…要…」我不由自主加快了手指插入肉洞里的挖扣速度,身体只能躺平在地上不断磨蹭。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自觉不停玩弄搓揉隔着内衣的双峰,空出了双手在自己的乳房及乳头上抚弄着。

  而阴道被我的手指弄得不断一开一张,彷彿像在水中不断用嘴巴拼命呼吸,而湿润的淫水,竟然滋滋声的夸张分泌出来。已不知道是热还是发情,我只能不顾一切地抚弄着自己的身体…这时候,研究间的门竟然打开;看似吃惊的看着我毫无遮蔽的媚态。

  「让祐瑄过来服侍你吧!祐瑄妹妹会给你爽的…」我竟然不自觉的说起这话…我一边惊讶着自己说出这些根本无法出口的浪语同时,他边拍着我,然后脱下了裤子。我的舌头在这只陌生的肉棒开始舔着,非常用心地舔着,一只手握着这只陌生的肉棒,像对自己老公那样上下套弄,但却多了一个动作,把肉棒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婊子,发情了啊…得绑住才行,快把衣服全他妈脱光,让人家看看你诚意。」随着我越来越疯狂的摆动,我纤细的长腿,就被他屈到背后反折起来,和浑圆的臀部绑在一起,两只手被反绑,衣服、短裤和胸罩都已经被脱掉,白色的衬衫像是垃圾一样被遗弃在地上,一个倒八字型的绳子将我的胸部紧紧捆住,雪白的酥胸,被紧紧的绳索挤压得格外突出。

  「婊子,真是受不了你,把屁股挺起,用手拨开阴唇吧。」我听到这句淫秽至极的话,竟然迫不及待挺起未经人事的臀部,主动拨开阴户,等待陌生的阳具狠狠的插入。

  「啊……啊……好舒服,嗯……啪…」巨大的阳具终於插入阴道,满足的叫春开始传遍整个研究间。

  「快说…说自己是个淫荡的母狗,不然主人就不插你噢。」

  「哦…请…主…主人…用力…插…死…淫荡…的…母…狗…啊…」我全然已不顾自己一贯的冰山作风,一次、两次、三次,不断的高潮,从初夜就开始不断的高潮。

  「贱货,要不要精液啊?」

  「要…要精液…」

  「射到子宫的精液要不要…」

  「…」

  「不要也得要。」

  「被插而已,有什么所谓,爽…」性爱的沖冲和快感,令我失去矜持。
  「啪…啪…啪…」

  「月色水声绕梦边,起看窗外夜凄然。烟波万里孤舟里,二子今宵眠不眠。」
  福泽谕吉的诗句,那一夜却映衬着淫秽的我,我破了处,「三个处女」都被夺走;

  从嘴巴、阴道,甚至是屁股,都被破处,在这一个多小时前,我还只是个未见人事的轻熟女孩,现在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了未出嫁的女人,不断任由中年的陌生巨大阳具,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心里竟然还自愿的被插,从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惨叫声,渐渐变成叫爽声,再越来越小到静悄悄的无声无息,昏死在研究室的地上。

  我整个累瘫在地上的同时,知觉的回复令我想起,我已经给一个贱男人先用绳索捆绑,然后夺去逐个初夜,再光溜溜的搂抱在一起,一边继续淫玩着自己满是精液的胴体,阴道因为完全没做避孕措施,被直接内射的子宫不断流出精液。
  「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你男友真行,竟然不干你。」他一边淫笑着,一边彷彿发现宝藏般,带着意外惊喜的笑容道。

  「对了,给你些东西看看…刚才表现得这么讚,尤其是脸淫到爆了,我可不浪费,淫娃学间中出,教授紧缚奴隶,主演女优章祐瑄,我想放出去肯定您会是台湾人气AV女优了吧。」

  「…」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淫荡性爱场面,已经完全收录在一部摄影机里面;还有他的手机,正充斥着我各类的呻吟与淫乱画面。

  「还有,给你下的春药是成瘾药;你可以不相信,但发作的时候不要来求我内射,我可不晓得你找哪里的男人泄货过,没经我同意给别的男人肏过的女人我可没什么兴趣。」

  「做我性奴,我可以帮助你,达成你的愿望。」这是我成为性奴的那刻,他对我说的话。

  「你真的会让我得到博士学位?」

  「言出必行。」

  「好,我以后随你玩。」

  「嗯,把这个给我签了。」他把一份文件跟笔丢到地上;一份名叫「性奴协定」

  的合约。从此,由性交、暴露,到各类寻常女生都觉得作呕的恐怖调教。我开始每晚住在他的宅第,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好,我以后随你玩。」-从那句起,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选择;我时刻要求着要接受调教,我永远都只能做他最忠心的母狗,这就是我的工作。

  那天起,他为防我情绪崩溃,每晚他都会先提供止瘾的药物,每一针剂,只会令我像个骚货一样,然后是同样的捆绑,一辑又一辑的相簿正不断累积,还不断拍摄淫秽至极的对话,供我回味。

  只是,密室培欲还远远满足不了这个淫魔的需要,在我成为性奴一个月的那天,他在研究室一边享受我为他服务的口交,一边说着。

  「母狗瑄,上手挺快的嘛,觉得自己浪不浪。」他享受的问我。

  「浪,母狗瑄会好好学习让主人觉得我更浪更骚的。」吐出肉棒的我,一边低头说着已成功强逼自己说的淫语,然后主动张开了毫无血色的小嘴,含舔抚弄起来;淫糜的口交声充斥在整个房里,渐渐用力吸弄着前方的粗大肉棒,他则愈是淫邪地玩弄搓捏着我并不特别丰满的双峰。

  「那好,给我去肏了你学弟。」

  「什…什么?」我不禁再次吐出肉棒,然而马上被一只手从上往下来回的抚摸着乌黑亮丽的一头长长的秀发,变成强按与拉扯,我只能再次闷吃巨大的阳物。
  「今天晚上给我去社办,我晓得有个学弟常追踪您动态,我想,你该习惯一下暴露跟主动做爱了,快,打电话给你学弟。」就这样,我终於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暴露。

  「是…小元,我是学姐。」

  「怎么了吗?学姐有事?」

  「没什么,有些心事想跟你说,今晚十二点在社办等我好不好?」

  「不开心吗?」

  「总之,到时候再说,好吗?」

  「好。」电话,迅即挂上。

  「哈哈,看来要便宜那个小子了,贱货,还说有男朋友,绿帽子都要第二顶了。

  不过你这婊子还不够放开,今晚我可要亲自指挥。一起先去社办。「

  当我们到综合大楼以后,已是深夜。

  「婊子,把衣服给我脱了。」

  「这里?」

  「是,现在。」他命令我。

  我像脱衣女郎一样,训练有素地慢慢脱下衣服。我把衬衫脱了,露出了浅黄色的内衣,还要我弯下身来,把胸围下的乳沟亮出来。再脱下黑色短裙,最后把内衣吊带脱下来,露出乳房,一个又一个羞耻的姿势正在平日摩肩接踵的大堂发生。最后,我的内裤也脱下,全裸的身体正暴露在黑夜大楼当中。

  「把手伸出来。」我顺从的伸出右手,然后他就用手按住我,把注射器紮进血管,把里面的药液全都主射进了我的身体里面。我当然知道那些是什么,但当想到自己的身体将会在春药的作用下,於自己学弟面前卖春,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当然,每一次挣扎一样完全没有作用,我已经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他将我的衣服通通脱光,所有的东西跟手机都拿走后,就用项圈扣起我的颈,然后用铁炼带我完全暴露的走进升降机,任由闭路电视的摄录。

  「哼哼,都暴露了还走得像模特一样。脚还直直的向前踏,屁股还自然会扭动起来。不用否认了!婊子,你真是个完全的被虐狂和暴露狂,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嘿嘿……承认自己是个好色的骚货是吧?」

  「是,我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我是贱货瑄,求求主人快点带我…」他满意的听着我的告白,让他感到我是完全自愿的…而这些已经代表着我从心底接受自己是个性奴,任由他玩弄玩坏的事实。而这三分钟的时间,彷似一辈子的视奸与暴露的路程,终於到达了同样熟悉的社办。

  「婊子,好好等着被小屁孩宠幸吧;干完以后找机会到九楼,你的衣服与手机在那。」他环顾了一下,然后淡然将门反锁,扬长而去。我只好紧贴着墙角,用手掩住乳房跟阴道,随着药效的挥发,再次慢慢躺到地上不断任由淫水长流。
  「叮…叮…」社办的钟声随午夜来临而轻轻敲起。这时候,钥匙的声音随着钟声而来,打开门的小元正想打开灯,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呆住-我坐在椅子上,然后全裸的自己爬在地上,乳房向下堕着摇着,一步一步的爬向小元面前。
  「学姐…你……你做…甚么?你……」小元双眼整个血脉贲张的看着我。
  「我……我,学弟,我受不了了,求您们上我好吗?」我说着极羞耻的淫话,自己恨不得立刻找一个洞钻。而赤裸的肉体,就任由比自己年小的学弟,看得一览无遗。

  「哎,发生甚么事,为甚么学…姐要说这…样的话!」看见全裸的我,小元整个都看得呆了。我知道,他一直都暗恋我,之前期末考我去监考,他整天都只看着我…结果整份卷子只是随便一写。

  我晓得他对我的心意,他也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事实,只是整天嘻嘻哈哈的像疯子一样,很让我困扰。虽然到后来,我才明白,他是为了我才这样做;就像他为了我而去跟别的女人做爱一样。

  可是我和他这当下的瞬间,却更使得我无地自容。完全赤裸的我在这样熟悉的地方暴露下,自己只好低下头来。下面却又不争气的开始湿了…而小元则不知所措的望着我。

  看着他为了我的裸体而唇乾舌燥的感觉,我知道他的需要是什么,我向前仆下,在他面前跪下,身体微微向前倾斜,双手按住了隔着裤裆的肉棒,整枝已硬得像石头一样,整个顶了出来。

  「学姐…啊…」他对我的反应明显措手不及,但当然毫无反抗,而我就特意乳房斜向下晃动着,将他的裤子轻轻拉开,再轻轻打开他的内裤,只见已湿了一大片,看来大二的小元,还是个未经战阵的处男,被这淫荡的景象和暗恋已久的肉体弄得全是分泌液。

  「小元,平常有打手枪吗?」我一边不知廉耻的问着暗恋自己的学生,另一边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两股目光居高临下投射到我的乳房、乳头、下体三角位置、屁股及隐隐约约的下面。

  主人说得没错,章祐瑄真的是个暴露狂,这种屈辱的感觉我竟然兴奋起来!维持着这个姿势的身子好像变硬了,我像是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期待年少的男根狠狠插入…

  「有…」太紧张射出精液的小元,看着我正用舌头为他清洗,年轻的肉棒又马上勃起,完全反映了肉棒主人的欲求与年纪呢!

  「那打手枪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我全裸地站起来,用着左手为他进行打手枪的服务,再也没有用手遮盖身体,要看的都看了,遮掩又有甚么意思?我只是知道我在暗恋我多时的男孩面前全裸,以后还不知又有甚么耻辱事的自己,却任由自己进一步的放荡起来。

  如果相对第一次的初夜是工作,现在在我面前的小元,起码是个爱我的男生。
  纵使有时令人讨厌,起码他不是恶人,没有机心。稍稍可恶而不可恨。
  「学姐,为什么…会这样呢?」小元一边享受着我的手淫,一边抚弄着我的胸部问。

  「学姐…最近生…上有点需要,就想……自……慰,可是衣服都丢了……所以……

  鸣鸣鸣!「他的问题令我稍稍回复理智,但面红耳赤的感受只有一阵,我作了一个看似羞耻的解释。或许我明知这个解释很勉强及羞耻,但我不晓得还有甚么可以说明…

  毕竟从情感和理性里,情感这是个不用介意的人,理性,这只是工作的一部份。

  「啊,那学姐…是不是真的…可以…插?」没有机心的小元,当然无法想像这是老师和学姐间的淫戏设定,只晓得当下有个暗恋已久的偶像,正为他带来魂飞魄散的口交;他惟有强忍着最后的理智,吐出一字一词问道。

  「是…啊…我…不要…自己玩……玩,插……自己,插…我…鸣!」吞吞吐吐的自己再也忍受不了,我主动将小元推到椅子。

  「啊……啊……好棒……好舒服……更深一点……」女上男下的我,一边看着已快疯掉的小元,另一边享受着真正鸡巴的攻击,感觉完全不同,这是另一种的性爱,却同样的可怕与满足。

  「啊……我不行了……快要泄了……啊……」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不断从上下抽插着已痉挛的阴道,终於我们两个人都到达了高潮。

  「元,以后陪不陪我继续这样玩?」在经历过如此的激烈性爱之后,我已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在小元的怀里,静静的享受美妙的高潮余韵;趴在地上妮声低呼着的我,让他的肉棒继续仍然硬插在我的子宫内,再任由他吻上我柔软的双唇。

  「当然可以,学弟最喜欢给学姐干了,我这辈子操过这么多的女生,你是最讚的那个,讚到我像处男一样不知所措。」他吐出了舌头,然后满足的看着我。
  「天…你上过很多女孩么…」以为是处男的我,竟不由自主的有点失落。
  「内射的话,你是第一个…我这一年并不好过,你应该知道。」从他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这个看似是小屁孩的学弟,也貌似在课上一直沈郁不欢。偶尔令人难听的大笑,也终於明白这是挤出来的苦笑。

  「那我怀孕怎么办?」我双手紧抱着他,这一刻我不单是个刚求偶发情的母畜,也不是为了达到目标而一切屈服的贱货;更像是一个姐姐…甚至是女人。
  「怀孕是应该的,我都听学姐你的吩咐。」他再次吻着我,我像情侣一样,由着他从耳垂开始慢慢的亲吻,一边让他再次搓揉着坚挺,还带着他满满生命精华的双峰…

  「那我们的事,就我们知道可以吗?我好怕以后再没机会跟你做了。」他问。在抚弄中,药效和情欲的发泄后,我开始稍稍恢复理智,我知道,我需要更多的隐瞒与交易,我多了一个危险的男人,只是相对设计的那个而言,他还不算令人厌恶。

  「你不怕我那个知道吗…而且,你不觉得我是淫妇么?」我回答。

  「我晓得这叫劈腿…但我好喜欢学姐你这么淫,最爱你这样了…」他在我体内的肉棒,这时再次悄悄硬立起来。

  「那我们就只做炮友,你知道的,这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如果你公开,我就报警。」

  「学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我愿意只做学姐的自慰棒,你说什么我都听。」

  「好…那就…玩坏我…」他再次拔出他那根早已挺硬的阳具,朝着我仍然濡湿的小穴插进去,迷人的花瓣,再次从深处接受精华的播弄。

  「…噢啊!……ohmygod!…学弟!…啊呀!…嗳…嗳哟…噢…」
  「姐,我受不了,我想继续插。」小元的肉棒没有因两次的射精而垂下,少年郎的可怕能力,令他又一次将我推动。

  「啊…天啊…学弟…啊…升天啦…」

  这一晚,小元把他可以射的精液,分别射在我的子宫、我的嘴巴、我的胸部里,我完全成为他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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